从梦中惊醒,花良宗愣愣地坐了好一会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梦里的东西自然是无稽之谈,但花良宗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原本的用心,怀疑到最后,甚至觉得应该赶紧离开段秦,免得哪天自己还牵连了他。
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,花良宗抓了抓头发,巴巴地偷溜进了卧房。
段秦还睡着,也没被他进房的动静惊醒。他站得远远地看了好一会,看见床上圆鼓鼓的一团一动不动,这才大着胆子凑到床边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段秦一惊之下直接从床上坐起,扭头看见一双眼睛在夜里发亮,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先吓了一跳。直到花良宗出声道:“阿秦,阿秦是我!”他才冷静下来,抱着被子问:“什么事?”那声音出奇得冷淡。
花良宗只当是段秦还在生气,呐呐道:“我来给你赔罪,我就是怕你到时候觉得我残忍,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胡家,我当时就想快点干完这一单早点回来,我真没想那么多。”
段秦心道我自然知道你那脑子想不了这么多,但嘴上淡淡道:“我只是觉得不高兴罢了。”说罢翻身躺下继续睡。
花良宗失望地跪在床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段秦的头发,时不时还扯着一两下。段秦不堪其扰,但又不想坐起来继续讨论杀人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