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良宗自己心里也没底。到了夜里,两人照常入寝时,段秦的怒才显出端倪。
他不与花良宗同房了。
花良宗被赶出去时还有些茫然,抱着被子期期艾艾地道歉:“阿秦,我错了,我以为你不介意的,我也是想着那个生意不难做,才……”
段秦静静地看着他:“不,我很介意。你应该庆幸你昨天没有问我是去出谁家的外诊,否则在你知情的情况下,我只能怀疑你或许没有想过我能不能脱身。”他的话说得直白,花良宗手足无措了好一会,才捡回自己的声音:“对不起。”
段秦沉静如水:“去书房睡吧。”
花良宗巴巴地看了他很久,看得出段秦也不是为了他杀人这件事生气。他抱着被子乖乖地去了书房,但心里总是想着段秦那不冷不热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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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段秦在一起也有四五年,他们相识的日子更久。这么多年,他都觉得看不透段秦的喜怒,有时他是在责怪,但态度又十分温柔,以至于花良宗有恃无恐。而今日被赶出卧房,或许是因为此事没有过先例,所以段秦气得更深。而且顺着段秦的思路想下去,花良宗简直可以想出另一个令他也毛骨悚然的结果来。
因为不知段秦医治的是胡家子,所以段秦相信他是无意的。但他自己浑浑噩噩的做了好几个噩梦,一会梦见段秦要跟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