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色即是空】（1-18） (第5/20页)

的紧张却像潮水涌来，第一次的压力让我心跳失序。再次尝试时，她的紧致让我难以推进，但终于破开了那层薄膜，一丝鲜血渗出，染红了床单。她尖叫一声，泪水涌出：“太疼了，拔出来……”我赶紧退开，心疼得像刀割，脸烧得通红：“对不起，瑶瑶，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么疼。”

    她蜷缩着身体，泪眼婆娑：“没事……就是太疼了。”床单上那抹鲜红，像一朵刺眼的血花，提醒着我们的生涩。我抱住她，轻抚她的背，安慰道：“休息会儿，好吗？我们不急。”我们躺在床上，沉默了一会儿。她依偎在我怀里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：“彦成，你别多想。我喜欢你，这样就够了。”我吻她的额头，试图掩盖尴尬：“你还是那么美。”我们聊起别的，聊她喜欢的书，聊我想去的远方，聊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。她的声音像溪流，渐渐冲散了失败的阴影。可那未完成的欲望，像一颗种子，深深埋在心底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阳光洒进房间，瑶瑶醒来时揉着眼睛，笑着说：“早安，彦成。”她的身体在晨光中白皙诱人，rufang微微颤动，下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。我们再次亲热，我吻遍她的身体，从rutou到私处，舌尖在她阴蒂上打转，让她湿润起来。这次，她忍住疼痛，低声说：“来吧，我准备好了。”我进入时，她咬紧牙关，泪水滑落，但没让我停下。那紧致的内壁包裹着我，湿热但干涩，我抽动起来，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摩擦，每一次进出都刺激着我的神经。爽感如潮水般涌来，我坚持了3分钟，动作越来越快，那快感让我大脑空白，爽翻天，我再也坚持不了了。可瑶瑶疼得直皱眉，身体僵硬：“彦成，好疼……”随着半分钟的颤抖，我破处了，取出安全套的时候，可以外面还带着血。瑶瑶蜷缩在床上，全身湿透，一时间，贤者模式的我感到深深的内疚。

    她走路时腿软，微微一瘸一拐，扶着我的臂膀：“疼死了，走不了路。”我心疼得抱住她：“对不起，瑶瑶。下次我们小心点。”退房时，前台大姐瞥见我们，眼神暧昧，嘴角一撇：“年轻人，玩得开心啊？”瑶瑶脸红低头，我尴尬笑笑。结账时，大姐低声说：“床单有血吧？用冷水洗，别用热水，不然洗不掉。别让老板发现，会罚款的。”我点头谢过，赶紧回去处理床单，随后拉瑶瑶离开。那一刻，尴尬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离开旅馆时，天已大亮。瑶瑶靠在我肩上，走路还疼，但笑着说：“我们会更好的，对吧？”她的眼神里有种俏皮的期待。我点头，拉她入怀：“当然。”一切都会好的，对吧。

    第五章：合租生活

    初夜的尴尬像一根刺，扎在心里好几天。瑶瑶上课时走路还微微别扭，我心疼得要命，却又不敢多问，生怕戳到她的痛处。她笑着说“没事了，彦成，别多想”，但眼神里总闪着点委屈，像个小女生在强装大人。我呢？每次回想那晚的狼狈劲儿，就觉得自己像个笨蛋：她的泪水、床单上的血迹，还有前台大姐那暧昧的眼神。真他妈的糗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，转眼快10月了。我的简历投出去没多久，就接到恒盛科技的面试通知。那是城东一家中型软件公司，专做企业管理系统，听说福利不错，离学校也就二十分钟车程。我兴冲冲地去面试，穿了件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整齐，脑子里反复练着自我介绍。面试间是间玻璃墙的办公室，空调凉意直钻领口。王总是技术总监，四十出头，中等身材，头发微秃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笑起来像老狐狸。他翻着我的简历，点点头：“小欧，代码写得不错，大学项目经验丰富。来我们这儿实习，负责后端开发，怎么样？”我赶紧应声：“谢谢王总，我会努力的。”旁边坐着赵磊，同批面试的家伙，一米七五左右，瘦削的脸庞，眼睛总带着股算计劲儿。他是隔壁学校的毕业生，简历上写着各种竞赛奖项，王总问他问题时，他回答得滴水不漏，但总觉得那笑容假假的。后来听同事说，赵磊野心大，爱拍马屁，家里有点背景，总想着爬上去。王总拍拍我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好好干。公司氛围不错，但竞争也激烈。”赵磊瞥我一眼，眼神像在说“小子，走着瞧”。我心里一沉，但没多想，实习机会到手，总算松了口气。恒盛离学校近，我上班方便，瑶瑶考研复习也能多陪她。

    刘广听说我找到了实习，立马打电话：“彦成，恭喜啊！宿舍住着不方便吧？来我这儿合租，公寓在城东，离你公司和学校都近。租金一人一半，带厨房卫生间。”刘广的公寓是新小区，两室一厅，他和李慧住主卧，我们住次卧。我一想，瑶瑶考研压力大，学校宿舍乱哄哄的，复习效率低；我实习后加班多，合租能多点私人空间，方便照顾她。瑶瑶听了也点头：“好啊，离你上班近，我复习资料也能放那儿，不用天天背着跑。”就这样，我们决定搬进去。搬家那天，刘广开车帮拉行李，瑶瑶的书堆成山，李慧笑着帮她整理：“考研战士，加油哦。”公寓装修简单，客厅宽敞，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。入住第一晚，我们四个一起吃了顿火锅，热气腾腾，聊起大学趣事。刘广开玩笑：“彦成，现在合租了，方便你们小两口亲热啊？”瑶瑶脸红，踢我一脚，我尴尬笑：“广哥，别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