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驯_十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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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十七 (第2/6页)

轻,那么不经意,唐戎策在心念一动下所做的,也叫他完全拨云见雾知自己此前多傻。

    唐戎策站直身,为吻唐珂而捧他脸颊的手垂下。

    怎么会不知道?怎么能不知道?他们在床上、门边、沙发、地板,但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。爱满到溢出来,脑袋控制不住,最后才流落去嘴巴。他吻他。

    年轻的灵魂还不知道吻,还觉得与欲望一样可以轻易托付。小少爷的目光很坦然,没有惊讶,没有闪躲。在他的世界里,吻是更水到渠成的,年轻爱人的赤诚,有时是那么动人,所以一百对爱人总有些人爱少年人。他也许无声再催唐戎策吻。悬崖该勒马,唐戎策拉扯得艰难,但都有了吻,一再二而三都脱缰不挣扎。

    唐戎策想好好再吻一吻这个孩子,但后来者添蓄意成不美败笔,都不如第一,他还是作罢,最后手掌覆在唐珂的头顶好生生揉了一把。而小少爷是不喜欢别人动他头发的,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刀裁了自己头发,所以他拍了两下男人的手背。他的爱憎都要人迁就,唐戎策想到这便笑了。

    “珂珂当真催心肝。”

    唐珂不信的,他不信的样子就是笑着去触摸唐戎策的胸膛,探究伤口是否莫须有。

    “那你会受伤吗?”

    唐戎策告诉唐珂他会的,人心rou长,当然会受伤。“所以你沿着伤口长进来了。”挟住命脉,久而久之也成命脉。是心肝。

    唐珂笑,轻轻的,矜持但透露得意,不信但也自信。

    “爹爹原来也会说油嘴滑舌的话。”

    但说着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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