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瑟丝没有食欲,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。 “嘿,你生病了吗?”佛莉妲坐在埃瑟丝床边,看着她的背影问着。 埃瑟丝没有回应,她窝在被子里不肯起来,这几天除了喝水和盥洗外她都缩在床上,即使没病,躺久了也会出问题。自‘画展’结束,埃瑟丝就整日不说话,虽然她本来就不多话,可面对佛莉妲的sao扰至少会有点反应,而不像现在。 “拜托,埃瑟丝,你得面对现实,”佛莉妲摇了摇她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道:“梅布尔早就在地狱舰了,你很不幸被转移过来,这无法改变,现在她锁定你,但不表示你是她下个行动的‘素材’,所以别这么消沉嘛,我是说,这有什么关系呢?反正我们都是终生监禁犯,肯定得死在这。” 埃瑟丝闭着双眼不表示她睡着,相反地她很清醒。 “你是死刑犯,佛莉妲小姐。”埃瑟丝轻声回应。 佛莉妲闻言笑得很开怀,“对啊,我都忘了。” 埃瑟丝坐起身,只觉得头晕目眩,或许是血糖过低,但她根本没有食欲。 “我收到茶会的邀请,”她垂着头低声说道,从枕头底下抽出封信,“来自梅布尔·琼尼。”就在画展结束那天夜里,邮差辛蒂给她的。 “所以你很害怕?你觉得梅布尔要杀你?喔,不对,应该是‘创作’你?”佛莉妲将双手撑在身后,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