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chapter11-15 (第2/10页)
。 我把林枭鱼的东西弄得很硬,林枭鱼在很压抑地喘,我听到在他喘息的间隙,他说,“余霁,你知不知道,我从十六岁起,也可能是十五岁,我春梦里就是你流着水的屁股。” 我没说话,心很热,我坐下去,坐在他身上,我包着他。 “你好烫。” “那当然,我在发烧。” “不要做了,等你好了我们再来。” “不行。” 我把林枭鱼的东西咬得很紧,我不想让他出来。 林枭鱼很用力地cao我,他进得很深,又猛得抽出一半,我好爽,他顶我,咬着我耳朵问,“是这里吗?”他在碾,碾过又问,“还是这里?” 我唔唔嗯嗯,爽的要翻白眼,我好喜欢他,我从十四岁就喜欢的人,我一直喜欢到现在。 林枭鱼压着我的腿,打我的屁股,cao我。沙发好窄,他抱我去床上。 林枭鱼掐着我的腰,很大力地干我,我前面的透明液体流了一堆,眼泪也流了一堆。林枭鱼舔走我的眼泪。 我射出来了,射在我的小腹上,不是用手弄出来的,是被他插射。我觉得好丢脸,我拿手去捂小腹,不要他看见。 林枭鱼推开我的手,他亲我的小腹,舔走一些jingye,他再来亲我。 啊,这个神经病,这个吻好腥好甜。 我怀疑我在做梦,我很惧怕梦醒后的失落感。可是林枭鱼适时来咬我肩膀,告诉我这不是梦。 我从初一那年被化学老师压在实验台上干,我很痛,其实后来的每次zuoai,我都很痛,但我恋上那种痛感,这种痛感被反复温习回顾,最终变成一种畸形的快感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