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衍雷烬_【苍衍雷烬】(16-22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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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苍衍雷烬】(16-22) (第6/20页)

 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反复捅刺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
    比较。

    无可避免的比较。

    尺寸、硬度、持久力、技巧、乃至给予对方快感的能力……全方位的、残忍的、让他一败涂地的比较。

    他想起百年间寥寥无几的房事。陆璃总是闭着眼,身体僵硬,眉头微蹙,仿佛在忍受某种不得已的义务。他以为她是天性冷淡,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。他从未强迫,甚至渐渐减少索求,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与宗门事务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。

    不是她冷淡,是他不行。

    不是她矜持,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。

    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。即使半软,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,深深嵌在妻子那处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。而陆璃,他的妻子,正像只餍足的母猫,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身上,舍不得那物离开,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。

    他败了。

    彻彻底底。

    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,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,而是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丈夫,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,一败涂地,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愤怒吗?当然。耻辱吗?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但还有一种更深沉、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,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——是认输,是自惭形秽,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,不得不承认对方“更强”的卑屈。

    他看着龙啸年轻俊朗、充满生命力的侧脸,看着那具肌rou分明、蕴藏着无穷精力的躯体,再想想自己——三百多岁的年纪,纵然修为精深,体魄强健远超凡人,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较量上,他毫无胜算。

    他甚至……可耻地发现,在目睹那场激烈到野蛮的交合时,在自己妻子被干得浪叫连连、高潮迭起时,他胯下那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扬过的物事,竟然硬了。不是因爱而硬,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张力、被那碾压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。

    这发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丈夫和师父的尊严,也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他,罗有成,雷脉掌脉,竟然躲在暗处,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弟子通jianian,一边愤怒耻辱,一边……可耻地勃起,并为此自渎。

    竹丛前,陆璃似乎有些困倦了,声音越来越低:“啸儿……别动……就这样……让师娘睡一会儿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“师娘,该起来了。”龙啸的声音还算清醒,“这里虽僻静,但终究是野外,久了恐生变故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嘛……”陆璃撒娇,扭动着腰肢,“再待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……它还在里面……暖暖的……”

    那黏腻的撒娇声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罗有成摇摇欲坠的神经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松开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。指尖黏腻冰凉,是耻辱的证据。

    他没有整理衣袍,任由那处湿冷一片。

    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对依旧交缠的男女——他的妻子,正像藤蔓般缠绕着年轻的弟子,脸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见的、全然的依赖与满足;他的弟子,则带着一种雄性独有的、餍足而慵懒的占有姿态,搂着属于他罗有成的女人。

    画面定格。

    然后,罗有成转过身。

    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没有折断一根竹子,没有泄露一丝气息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,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,一步一步,退出了幽篁谷。

    脚步沉重,却又虚空。

    来时带着疑惑与关切,去时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竹叶,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明明灭灭,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塌又归于麻木的内心世界。

    他知道,自己不会去找他们“算账”。

    不是宽容,不是隐忍。

    是认输。

    在这场最原始、最赤裸的雄性较量中,他败得彻底,败得毫无余地。出去揭穿,除了让自己沦为更大的笑柄,还能得到什么?看妻子羞愧的眼神?还是看弟子嘲讽的嘴角?抑或是……再看一次他们站在一起,而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他罗有成,输得起。

    至少,要输得有点样子。

    只是这“样子”,是拖着破碎的尊严,像个战败的野兽,独自舔舐永无法愈合的伤口,并将这个肮脏的秘密,连同自己可悲的失败,一起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陆璃依旧是端庄的陆师娘,龙啸依旧是勤勉的龙师弟。

    而他,罗有成,将永远活在这个下午的阴影里,活在妻子那一声声不属于他的、高亢yin浪的“哦齁”声中,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体内的、年轻而强悍的巨物影像里。

    一个,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,彻底认输的丈夫。

    幽篁谷内,竹影依旧婆娑,清泉依旧潺潺。

    陆璃终究还是被龙啸劝了起来。两人清理一番,穿好衣物。陆璃脸上春情未褪,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,靠在龙啸身上,被他半扶半抱着,悄然离开了幽篁谷,沿着另一条僻静小径返回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有一双眼睛曾经来过,又黯然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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