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温烫伤_三个字,一辈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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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三个字,一辈子 (第2/4页)

声响了。

    贺余乐说:“你的我的?”

    “我的。帮我拿一下。”

    贺余乐震惊道:“你要接??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,”容山学好笑地说,“快点。”还顶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贺余乐给他从兜里掏出来,一看备注人都麻了,特么的,骆纯,哪儿都有你。

    容山学接起来,单手拖住贺余乐,一句话没说,就听骆纯在那边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最后实习生终于大发慈悲舍得问一句:“容哥,你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在忙。”

    容山学看了眼贺余乐想笑又没力气笑的表情,竟然开始缓缓抽动。贺余乐连忙咬住他的肩膀,浑身发抖,由于单手不太方便,容山学又怕把他摔了,每一下都几乎是尽根抽出再没入,贺余乐猛地挣扎了两下,然后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行了。

    容山学不让他趴在自己肩头,抖了抖肩膀让他抬起脸来,又对电话那头说话,声音听得出来已经哑了:“还有事?”

    骆纯脑子木了半边,这个声音,这个调调,可不是……他呆呆说:“没,没,您忙。”

    “非工作时间也不要打扰同事,”容山学随口道,“我不说第三遍。”

    骆纯分明听到电话挂断以前,有一声短暂的哭腔,他想了想,沉默地把容山学拉黑了。

    贺余乐被他掐着脖子抬起脸来接吻,明显喘不上气,在片刻窒息里射了自己一整个小腹。断断续续的,他一度以为自己失禁了。

    容山学终于舍得松开他,再把他放下来,贺余乐站在地上两条腿发抖,扶着沙发几乎站不直。容山学从后面捅进来,性器像一根狰狞的刑具,贺余乐说:“缓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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