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熠鸿目眦尽裂,努力克制住愤怒到几乎发抖的身体,不断告诉自己,他还需要安国公的辅助,金香玉还不能动。
长袖下的拳头暴出了青筋,陆熠鸿的声音温柔得一如往常,“古大人是朝廷重臣,怎能轻易赐死?真要这么做,不免要寒了忠臣良将之心。就算做得隐秘,也总会惹人怀疑。不若将他囚禁在自己府邸之内,对外称染了重病。如何?”
金香玉本来还不大愿意,但也知道不好把陆熠鸿逼得太紧,就勉强答应了。
反正她已经给古道心下了毒,这辈子他都动弹不得,也再不能开口说话,只能躺床上让人伺候吃喝拉撒。而且她还能跟陆熠鸿时常去“看望”古道心,在他面前卿卿我我甚至行鱼水之欢,不比直接杀了他更有意思?到时候还能搏个爱护重臣的贤德名声。
金香玉也是魔怔了,为了打击古道心,也不在乎让古道心看她的身子。反正在她看来,定是古道心勾引陛下,一个勾引男人的男人,在她眼中跟女人也没什么两样,甚至比女人更为不如,无需顾忌。
从那天开始,国之栋梁古大人便开始“卧病在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