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sao_【听sao】(1)湿意潮涌南风天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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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听sao】(1)湿意潮涌南风天 (第6/8页)

淡淡的,很好看。

    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了三次。

    一。二。三。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只是身体不舒服。生理期前的正常反应。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。很正常

    。」

    「回去。」

    她用纸巾仔细地擦干脸上的水。碎发整理好,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然后推开门,走出去。

    步伐不快不慢。表情淡淡的。

    完美的陈望舒。

    「没有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在心里反复确认这句话。

    「没有人知道的。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她不在的那几分钟里,陆澹靠在椅背上转着笔。

    脚步声。

    她回来了。坐下,拿笔,翻开卷子。

    拉链比离开时拉得高了。

    她拿笔的时候袖口上滑,露出手腕内侧一截皮肤。上面有两排淡红色的齿痕

    ,是她趴着的时候咬的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他从笔袋里翻出一颗薄荷糖放在桌子上她那侧。

    「吃糖吗?提提神。」

    陈望舒看了一眼。白色,圆圆的,中间有个洞,像是酒店或什么接待处会放

    一大盒的薄荷糖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她剥开塑料纸放进嘴里。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。

    凉的,太好了,她需要这种凉,或者别的一点什么东西来压住身体里那些还

    没退干净的温度。

    糖果在齿间咔嚓一声碾碎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下午,物理课。

    陈望舒对这节课有种隐约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说不清为什么,或者说她不愿意去分析为什么。但从中午吃完饭回到教室

    开始,她就处于一种莫名的紧绷状态。

    午休的时候她特意回了一趟宿舍,从柜子最底层翻出那件最厚的运动内衣换

    上。没有钢圈,没有衬垫,加厚的弹力棉,把整个胸部裹得严严实实,完全不留

    空隙。

    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防御。

    「这样就算再出现那种……那种错觉……也不会……」

    她不敢把这个推理的后半截想完。

    上课铃响了。物理老师推门进来。教室朝南,下午的太阳正对着窗户,光柱

    里飘着粉笔灰的微尘。

    「——上次作业有几道错误率很高的题,我们来过一下——」

    「——!」

    完全没用。

    那件加厚运动内衣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隔着加厚弹力棉、隔着压缩一切曲线的紧身裁剪,那双无形的指腹依然精准

    地找到了她的乳尖。

    比上午更过分,被加厚面料紧紧箍住,那两粒本就充血挺立的rutou被压迫在

    极狭小的空间里,无处可逃。每一个捻动都被紧绷的面料原原本本传导到皮肤上

    。

    陈望舒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「换衣服没有用。」

    「到底是什么。」

    她的十根手指同时扣进了桌面边缘。

    如果让她知道,摆脱这个唯一的办法是不要听,不要去注意那个词?

    但怎么可能不听?她坐在教室里,四面是墙壁,上面是天花板,声音无处不

    在。物理老师的嗓门很大,声波像一面铺天盖地的网,一个音节都漏不掉。

    要么离开教室,要么承受。

    而陈望舒不会离开教室。

    她是全年级最不可能在上课时间离开教室的人。

    物理老师嗓门大,节奏快。一节课四十五分钟——

    「上次作业的第三题——」

    「这个知识点作业上考过——」

    「把作业本翻到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们看看作业里的公式推导——」

    陆澹偷偷数了一下,至少说了十一次。

    陈望舒撑过了前五次。牙咬紧,呼吸压住,掐着自己发抖。

    第六次的时候她的坐姿已经完全变形了。她放弃了双臂环抱的方式,上午已

    经证明那没用。

    她现在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后背贴着椅背,肩膀耸起来,像一只试图把自己

    塞进壳里的蜗牛。

    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的边沿,十根手指扣着椅面,指甲嵌进了翘起的木

    皮里。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悬空了。

    不碰桌沿,不碰手臂,不碰任何东西。她以为这样可以减少摩擦。

    但她忘了一件事,运动内衣是弹力的。当她把后背挺直贴住椅背的时候,被

    拉伸的弹力面料反而绷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紧到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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