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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#」了 (第2/5页)
扎着想要抬头询问他到底说了些什么,却发现在他放开压着她后脑的手而仰起头的瞬间,一条缎带落下来盖住她的眼。 啊,看不见。 那就看不见吧。她无暇顾及。 换气的热气在悄悄靠近,能够感觉到他人的发丝贴近她的额头,只是稍稍一瞬屏住呼吸,回过神来嘴唇已经与什么接触。 唔 你在打扰我睡觉。 面前看起来风尘仆仆的男人耸耸肩,语气无辜:我只是看见你舔唇,担心你口渴。 白朝朝才不理会他的狡辩,气呼呼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:讨厌!刚梦到好东西呢! 好东西?余珧边脱外套边问,让我也听听? 不要! 语气还夹杂气愤,只有白朝朝自己知道,拒绝其实是因为她心虚梦到和高中时候的他这样那样,怎么说也太羞耻了,特别是当时他们还不熟。 余珧也没再问,换好衣服钻进卫生间洗漱,给她最后一段出来换气的时间。 出差一礼拜,两人也仿佛持续了一礼拜的老死不相往来。不知道白朝朝怎么想,反正余珧是感觉自己快窒息了。 都说在一起久了,爱情也会转为亲情,甚至平淡到内心毫无波动,可余珧感受不到。他更觉得如同两人相处的时日增长,他对白朝朝的感情也越来越深。 想要天天见着她,抱着她,亲吻她,听着她的呼吸入睡但说出来就会看见对方一言难尽的神情。 后天痴汉养成? 我更倾向于永远热恋的形容。 咦?我们热恋的时候有这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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