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实在不能回学校,我们也能体谅你,录下来就是了。”不等别人说话,朱文泽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了录像,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瓶子,“还有,你倒完歉还要把这个喝了,不然你这心可不够诚。”
朱文泽也不知道为什么伍航哥要求他在莫第道歉的时候让他喝下酒,虽说喝酒道歉是约定俗成的一种道歉方式,但对于他们这些学生来说,总有点奇怪,不过这是伍航哥再三叮嘱的要求,他一定要帮忙做到。
“这是什么?”莫第掩下心底的狐疑,困惑地看着朱文泽。
“是酒。”牧天衡突然开口,低沉的声音非常有磁性,落在空旷的病房里有轻微的回声。
莫第看向他:“酒?!”
“受伤成这样,可不能喝酒吧。”莱德斯在旁边对黄校长和教导主任说,“啧,这小子是要害人?”
“当然不能,当然不能。”黄校长和教导主任连连弓腰,最后黄校长脸上带了怒气,要朱文泽出去,“你回去,好好上课,不要过来添乱!”
“校长!”朱文泽完全不能理解,怒火愈旺,“校长,刘老师,这都是莫第的错,他本来就该道歉,而且这是他答应了其他人的,怎么能......”
“闭嘴!出去!!!”
黄校长示意教导主任刘付昌,快把这成事不足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