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偶佳成_怨偶佳成 第2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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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怨偶佳成 第22节 (第1/3页)

    竟是一个披头散发不知是人还是鬼的东西靠在她的墓碑旁!

    观之身量很高,但身形瘦削,形容潦草,他吹亮手里的火折子,点燃一旁的莲花缠枝灯。

    灯芒变得明亮,昭宁才隐约看清那张熟悉的冷峻轮廓,一颗心瞬间紧紧揪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陆,陆绥?”

    陆绥似乎听不见,动作慢幽幽地吹灭火折子,丢在一旁,背脊后仰靠在碑上,额前乌发自然向两侧分开,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憔悴面庞,苍白而陌生。

    昭宁看得心惊rou跳,从前那么坚实健硕的威武郎君,怎么变成这样了!

    他回眸对墓碑喃喃念着什么。

    她听不清,想靠他近些,问他在这做什么?为什么她的墓志铭没有写他是她的驸马?

    怎料还没走过去,陆绥就突然回身,却变成露出锋利獠牙和爪子的庞大猛兽,猛地朝她扑来,大口吞吃入腹——

    “不要!!”

    昭宁冷汗淋漓地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,东方既白。

    她望着鹅黄帐顶呆怔好半响,才缓缓回过神,抚了抚受惊后空荡荡的心口,神情恍惚,意识到那只是一个噩梦。

    此时外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昭宁眉心不安地跳了跳,起身掀帘。

    是双慧一脸惊惧地奔过来:“公主,四皇子吐血不止,气息微弱,怕是不成了!”

    昭宁如遭雷劈,霎时白了一张脸,慌忙下地,连鞋子也忘了穿,双慧急急忙忙跟在她身后,外边小婢们也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待昭宁以最快速度收拾妥帖出门,阶下早已立着个身穿玄色窄袖武袍的高大郎君。

    是陆绥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这时辰他怎会在此,但深知各自立场,侯府需明哲保身,是不会沾染她们这个麻烦,她也不欲拖累他,匆匆一眼就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不料紧接着眼前闪过一抹黑影,陆绥熟练地坐在她身侧,沉声吩咐

    映竹驾马。

    仿佛他站在那就是等她的。

    马车疾奔而去,昭宁神情难掩错愕:“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陆绥表情严肃:“我的马病了,有急事需进宫一趟,只好与公主同乘。”

    昭宁张了张口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陆绥看着她苍白的脸颊,额角碎发早已被冷汗濡湿,他嗓音蓦地温和下来,很是生疏地哄道:“别怕,太医们都在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昭宁窘迫别开脸,咬唇强咽下哽咽和酸楚,无比冷静道:“承稷吉人自有天相,我本来也不怕。”

    陆绥却听到她微微颤抖的哭腔,她倔强地不肯示弱、不肯露怯,殊不知她越是这样,就越惹人心疼,到底是个才十七岁的小娘子,深宫娇宠长大,想要星星宣德帝就会连月亮也一起给,只怕这辈子最大的风雨就是四皇子的重症,以及及笄后莫名其妙嫁给一个讨厌的男人。

    陆绥心里并不好受,犹豫一瞬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张臂,将人轻拥进怀里,试着像母亲安抚孩童一样去拍她纤弱的背。

    昭宁刚逼回去的泪水,就被他这一掌给全打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蒲扇大的手巴掌,若是再重些,她怕不是要当场吐血吧!

    昭宁用力推了推面前铜墙铁壁似的身躯,委屈又气恼,“莽夫!你胆敢谋害本公主!”

    陆绥身子微僵,猛地将她松开,“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低眸对一双水盈盈的泛红眼眶,泪珠一颗颗砸下来,砸得他呼吸微窒,心里像是下了一场雨,潮湿阴郁,立时什么也说不出,只知本能地捧住昭宁的脸,动作笨拙又无措,给她擦眼泪。

    昭宁却是更气更委屈了。

    陆绥那粗粝的指腹因常年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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