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,因为段秦也在那里,他不希望段秦看出他与师父的差距。
花奕久未见这个徒弟,今日相见却仍是神色淡漠的样子。他对段秦交代道:“你不必太惯着他,该责罚的地方尽管责罚,比如今日之事他就太不谨慎了,你应当多多管教。”
段秦笑道:“无妨,他还是知道分寸的。”
花奕便冷哼一声。
花良宗挨到了这边却插不上话,只能憋屈地站在一边等着。
花奕交代完了段秦,才看了一眼徒弟,冷声道:“你莫要得寸进尺!”
闻言,花良宗也不知从哪借了胆子,消极抵抗了一句:“师父从来没管过我,现在怎么特意过来?”这话确实是实话,花奕一向淡漠,哪怕是对这个徒弟也一样,现在被这么一问,突然哑口无言似的。但他沉默了一会,并不像花良宗那样想的斥责他,反倒对段秦道:“行了,我不过过来看一眼,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。”
他仍是告诫了花良宗一句:“我也管不上你,你好自为之。”说罢,袖着他的短剑,几下起落便不见了踪影。
花奕既走,段秦便叫花良宗一同回去。花良宗却是蔫蔫的样子,只管跟着段秦身后走。
快到城门口时,段秦突然放慢了步伐,走到他身边主动牵住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