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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2 (第2/4页)
踢个腿,虽然还很小,动作幅度不大,但敬帝本来就精神紧张,被这么时不时来一下,也实在够受得很了——但也都不像刚才那样激动,自他能感觉得到胎动之后,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痛过。 他心里气得暗骂:这一大一小,没一个肯让他好过。 脸上却已经重新整顿好神色,他冷冷道:“让你失望了,孤没那么轻易就死。至于你——” “现在,滚出去。” 翌日,皇帝銮驾从皇宫北门出发,前往戴河行宫。 时六月初,正是最热的时候,蝉鸣绕耳,日光强盛,晃得人头脑发晕。 屋内坐着冰,幽幽的凉气飘散,有人半躺在自生凉意的竹榻上,眉目有种过度的精细美丽,容色惊人,只是眉眼耷拉,看着精神不大好。 他穿着一身轻薄衣衫,都是透气清凉的料子,流动如水,勾勒出一身白腻匀亭的rou体,四肢修长,肩膀削薄,唯有腹部圆润地突起——正是怀了孕的敬帝。 他腹中胎儿已六月有余,如今孕肚明显,再也遮掩不住。 好在月前,他已经搬到戴河的行宫里来,除了极要紧的公务,和极个别非见不可的大臣,他都是蜷缩在殿内,定时处理下面呈上来的奏章,谁也不见。即便是要见人,也一定会在身上搭条薄毯,竖上屏风,不叫人瞧见自己现在模样。 所幸外界传言他身染痼疾,还会传染,是以也没有人敢真的凑上来,瞧他的真面目。 否则若是看见无上尊贵的皇帝陛下挺着个孕肚,只怕连魂都要吓得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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