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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2 (第2/5页)
有些微的快意。 他纵然舍不得动他,无论如何不肯再教他受一点危险。 但心里终归是有气的,楚既明恨他,他心里亦怀着怨恨。 他恨楚既明处处与自己作对,他恨楚既明的忠心全给了楚承钧,他更恨楚既明离开他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小,怎么就能,一点都不记得他。 他最恨的是,他从前那么弱那么小,自己手里的人也护不住,生生地把小崽子送给别人喂熟了。 从前那些感情,经过十多年的沉淀酝酿,早都变了质,如今他们互为死敌,楚既明不可能向他示好,他更不可能示弱。 便是再渴求,面上都不能显出来。 而来自于自己的羞辱,作为对楚既明的报复,他也终于感到一种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、痛楚的快意。 “你若是不肯,便继续绑着手脚。横竖你也用不着动,那活儿站得住就行。”敬帝微微凑近他,对方愤怒的气声喷向他,但因为被禁锢住,连嘴巴也被堵上了,对他只能怒目而视,却无可奈何。 敬帝以指尖捏起对方的下巴:“这普天之下,皆为孤所有。” 略微愉悦地,他贴着楚既明耳朵,轻声道:“记住,你也是孤的。” 隔日敬帝到垂芳殿,楚既明果然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,四肢大张开,分别由绸缎绑在床柱上,就等着敬帝的宠幸了。 如果忽略楚既明恶狠狠瞪着他,似要将他剥皮抽筋的表情的话,倒是十分香艳的一幕了。 已经是就寝时分,敬帝一般不会留人在内服侍,锦云要退出去,脚步又很犹豫,片刻,终究不大放心,提醒道:“公子性子是硬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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