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不了,他还想带太婆出去晒晒。
太婆几天不说话了,只是喉咙里嗬嗬的出气,没有话语。
难得这一天她清醒很多,她甚至还会说:“阿诚,你帮我看看阿芬去哪儿了。怎么还没拿糖水回来?”
现在她的阿芬已经变成新的这个护工。
郑钧到走廊去找,他找了一圈回到走廊给护工打电话。
头顶播报的声音,郑钧没注意。
也不知怎么,手机一下子掉到地上,郑钧才听清是太婆病房的房号。
医生已经到了。
太婆胸膛无比平静。
什么糖水,什么阿诚都再不会有了。
林南羽来的时候,郑钧茫然的坐在病房里。
“南羽。”
“太婆想喝糖水,我就走开了几分钟。”
林南羽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