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阙_【齐天阙】第二卷 25-27(母子,仙侠,后宫,纯爱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齐天阙】第二卷 25-27(母子,仙侠,后宫,纯爱) (第8/9页)

蕾丝下挺立的蓓蕾,

    舌尖隔着薄纱反复舔舐、研磨那敏感的凸起,同时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、敏感的

    腰窝、丝袜包裹的腿侧温柔抚慰。

    他要用这无微不至的爱抚,帮她缓解这破瓜带来的剧痛,点燃更深的渴望。

    姜芷在他耐心的抚慰下,身体的紧绷感渐渐消散。

    最初的剧痛被一种奇异的、带着酥麻的酸胀感取代。

    那被撑满的花径深处,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春水,冲刷着那guntang

    的凶器,也带来一股难以启齿的、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瘙痒。

    这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,偏过头,脸颊红得滴血,用细若蚊蚋、

    带着颤音的气声催促:「…可…可以了…麟儿…」

    姜青麟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媚态,低笑一声,眼中情欲更炽。

    他不再忍耐,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。

    「嗯…啊…」

    rou茎缓慢而坚定地退出、再深深贯入。

    每一次退出,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的粘腻汁液,沾湿了彼此的腿根和身下

    的锦褥;每一次深入,guitou都重重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,精准地撞上那娇嫩的花

    心软rou。

    缓慢的节奏,反而将每一分触感都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姜芷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,每一次被那guntang的凶器贯穿,都带

    来直冲天灵盖的、灭顶般的快感洪流。

    喉间再也压抑不住,逸出断断续续、破碎而柔媚的低吟:「嗯…哼…麟儿…

    好…奇怪…的…感觉…胀…又…好满…」

    看着她逐渐适应,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情动红晕,姜青麟逐渐加快了征伐

    的速度与力道。

    「啪!啪!啪!」安静的寝殿内,顿时响起清晰而yin靡的rou体撞击声。

    每一次深顶,粗壮的rou茎都齐根没入,guitou狠狠撞在宫口软rou上,发出沉闷

    的「噗叽」声,带出更多飞溅的蜜液。

    茎身上传来的层层叠叠、吸盘般的绞紧感,几乎让他灵魂出窍。

    看着身下这清冷孤高、如谪仙般的师尊姑姑,此刻却在他身下玉体横陈,粉

    腮含春,朱唇微启,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呻吟,巨大的禁忌快感和征服欲如同烈

    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他猛地俯身,含住她敏感的耳垂,舌尖灵活地钻入耳蜗舔舐,灼热的气息喷

    吐在她最敏感的地带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「姑姑,喜

    不喜欢麟儿这样…疼你?」

    「啊…嗯啊…不…不…喜欢…」

    姜芷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和耳蜗传来的强烈刺激弄得羞愤欲绝,下意识地反驳,

    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,身体更是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,「…嗯嗯…你…慢…

    慢…些…太…太快了…我…受不…了…」

    「不喜欢?」姜青麟坏笑,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,舌尖沿着她

    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,舔舐过精致的锁骨,在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,

    最后再次含住一颗挺立的蓓蕾,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吮吸、拉扯。

    「呀!…麟儿…你…好胀…别…舔了…嗯嗯…啊…要…要疯了…」姜芷双腿被他

    大大分开架在臂弯,双手无助地攀上他埋首于自己胸前的头颅,十指插入他的发

    间,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。

    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xiaoxue被guntang的rou茎疯狂撑开、填满、抽插,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刺痛,耳边是

    他粗重的喘息和yin靡的水声…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从未体验过的、灭顶般的快感

    撕裂、融化。

    姜青麟抬起头,撑起身体,让自己能更清晰地欣赏她此刻动情至深的模样。

    潮红遍布的脸颊,迷离失神的眼眸,微张喘息的红唇,还有那随着他撞击而

    剧烈晃动的雪白双峰…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充塞心间。

    他凝视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,沙哑而霸道地宣告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

    上:「姑姑,我喜欢你。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你都不能离开我了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,如同最后一道惊雷,彻底劈碎了姜芷心中所有的矜持与冰封。

    他那炽热而坚定的眼神,比任何情话都更直击灵魂。

    心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合着汹涌的情潮席卷了她。

    花径内的媚rou瞬间绞紧到极致,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凶器,她

    几乎是带着哭腔,用尽全身力气回应:「麟儿…我的…麟儿…嗯…嗯…姑姑…也…

    喜欢你…啊…啊…嗯…」

    这句带着哭腔的告白,比世间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!姜青麟只觉得腰眼一麻,

    差点当场缴械。

    他低吼一声,如同脱缰的野马,开始了最后的、狂暴的冲刺!每一次抽出都

    带出飞溅的汁液,每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