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三日的清晨,他听见小橘子在挠门,带着一丝侥幸的幻想,路鸣泽跟了出去,发现自己的哥哥正疲倦地躺在森林里歇息。
“哥哥,哥哥!”他迫不及待地搂紧了这个失而复得的人。
“鸣泽?”路明非咧开嘴角,安慰似的笑了笑,“鸣泽,松点松点,我要喘不过气来了……”
在路鸣泽惊恐的注视下,路明非一头栽倒,好似在嘟囔着一个人的名字,转眼昏迷了过去。
医生看过后说只是脱水虚弱没有什么大碍,这让路鸣泽稍微放宽了心。
屏退所有人后,路鸣泽一个人待在哥哥的房间里守着他,笨手笨脚地干起照顾人的事情,或擦着路明非脸上的汗,又或是往他的嘴里小心喂着米汤。
“楚子航……”
路鸣泽心头一惊,忙趴到路明非耳边:“哥哥,你说什么?”
然而路明非只是支吾了一声,又翻身睡了过去,不满地梦呓了一句:“楚子航。”
他终于听清楚了这个名字。
归来时的路明非染了几分莫名的忧郁情绪,闷闷地在家族的领地里徘徊着,长久地坐在日落的湖畔,对着金灿灿的湖面发呆。有时还会捡起树枝,在地上写划着什么。
路鸣泽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