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住江头我在江尾_分卷阅读6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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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阅读6 (第2/4页)

着表现出喜欢一个男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干净利落的说:“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他说:“这是命令,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
    袁世卿对程蝶衣,就在于一个痴字,像是世上最珍奇的古玩异宝,百种千般巧,捧在手上,连自己都舍不得去触碰,更毋提他人。张国荣对我说:“真死心眼,你眼睛里,看着我,心里也不一定想着我呀。眼由心生,你想想别人,看着我拍出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我苦笑:“我哪有那么个人可想啊?”

    他抖落了身上长衫,这些日拍戏入得太深,平日里的英俊小生现今也不自主端起了兰花指:“船到桥头,你就知道有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一帮子都在逗我,我想,好在我的戏份没那么多。后来又一场我与张国荣的戏,雨中戏,戏霸袁世卿百般手段,千般引诱,终于趁醉霸占了梨园一枝花程蝶衣,为菊仙嫁给段小楼扫清障碍——巩俐是这么说的。那两天凯爷天天听天气预报,拉着我神经叨叨:“今天北京有雷雨,大雷雨。”

    我看他的目光就像看神经病一样:“凯爷,咱有洒水车灯光和音响,你非得弄个雨天,那能行么。难道我没看出来您当导演前是跳大神儿的?能呼风唤雨控制老天爷?”

    他像所有拍戏拍魔障的导演一样:“那场戏,只有在自然雨里才能拍出那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我默默盯了他一会儿,便回房间找厚衣服,顺便提醒张国荣也一定要多准备两件——开玩笑我受够淋雨了,这次才不会有人那么二愣子,光着自己把衣服扔给我。

    是夜,乌云翻,雷霆动,浪潮涌,陈凯歌带着我们一众班底候在廊下,见天边隐隐风雷起,云翳间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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