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正在那自我反思,蓝曦臣却以为江澄生气了,赶忙解释:“江宗主误会了,我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,有些感叹世事无常而已。从前,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人,最后,为何是那样一个结局……”蓝曦臣的声音越来越低,显然是陷入了悲伤之中。
“世事本就无常。我原本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莲花坞,有爹娘,有阿姐。可有朝一日,这些统统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个孤苦的金凌。那孩子甚至连自己父母的样子都没有机会记住。但那又如何呢?日子不还是一样要过吗?”江澄给篝火里添了些柴。“若是因为世事无常,就躲进壳里再不理世事,就不会受伤了?也许是吧。但以前的伤口呢?是会结痂,还是越来越大,直至流脓,溃烂,然后将你伤的体无完肤?何苦呢,再坏也不过同样是遍体鳞伤罢了。干嘛非要藏起来自己舔舐好不了的伤口。也许走出来,就能找到治愈的方法也说不定。”
蓝曦臣诧异地抬头看向江澄。他没想到,江澄会同自己说出这番话,这番只有亲身经历过,才能明白的肺腑之语。
天已经彻底暗了,在篝火的映衬下,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