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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喜鹊叫 (第4/4页)
“德保,你忘了你还欠着我两条命呢,在贞顺门的时候,你忘了?你不能死,你还欠着我呢!” “那就先还你一条。” 想了想,他又笑着说: “下辈子再还你一条。” 云停泪如雨下,他摸着德保的手吻着,被吻的指尖渐渐冰凉。 那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绿豆沙水晶糕就这样冷掉了。 ︿︿︿︿︿︿ 云停发着懵,还抱着德保的身体不撒手。他想了想,给德保脱了衣服擦洗了一遍身体,尤其在腿间的刀口处轻轻揉好,然后把德保放进自己的大衣里裹着,抱着他去了放着棺材的药铺。取棺材的时候,他才记起德保只拿了棺材铺开的票子,还没来得及去换一个一人大的小棺材回来,还是那副双人棺,亭亭地摆着,像张双人床。他们的婚床。云停笑了,这都是天意嘛,是不是,德保,你怎么能妄想抛下我。他把他的小身体放进棺材里,棺材一旁空着,颇不协调的样子。他绕到百子柜前面一一细看,瞅见小抽屉上的字迹,就伸手去拽掉上面的钥匙,拉开发黄的柜—— 堆堆叠叠的草药根间是一种长得漂亮的花药,紫红紫红的,跟牵牛花似的,是雪上一支蒿。 云停抓着花吃,把柜子里的雪上一支蒿都吃空了,既苦,又甜。 末了,他齐整齐整衣服,觉得不错了,就进了棺,躺在德保身边,安心地搂着他。 “一起吧,德保。” 人都说,那日的天怪怪的,又亮又黑,像个明艳艳的沼泽。 喜鹊在树上叫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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